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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切已用功,更须玩味古本《大学》,湛氏此言可谓发了清儒的先声,只是在当时并未形成规模效应。

下引该书,仅随文标注书名、册数与页码。随人为时、徇外为义,是圆滑世故、投机乡愿,是德之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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兼三才而两之,故六,六者非他也,三才之道也,接着开宗明义地指出: 是知三オ之道所以立者,即是顺性命之理也。只有随时变易以从道,才能得《易》道时大义大之理,进而成就器大道大之境。这和《观象卮言》的体例是一致的。下经首咸、恒,明人道之应乎乾、坤也。常人见器而不见道,圣人见器即是见道,是因为常人不知天地人物本是一理。

三、叹十大的易学境界论 《系辞》有卦有小大,辞有险易之说,如小畜、大畜、小过、大过等卦,一般是以阴阳为小大,即阳得时为大、阴得时为小,阳性卦为大卦,阴性卦为小卦。总之,马一浮的易学思想具有丰富的理论价值,值得我们继续深入研究。内感我是心理学意义上的我,是现象我。

[13]213所谓绝对义,是指知体即生道和具体而微。彼以其丰富之思想,精熟之义理,宏大之悲愿,直将生命贯注于古往今来,而孔孟之教,宋明之学,亦正因之而苏甦活转于今日。吾人以为这只是为传统所限,不是这真我底理念本自如此。内感我也称经验的统觉和主观的统一。

他说: 我思之我之同一性,在杂多之流变中常住而不变(abiding and unchanging),这并不表示我这主体即是一本体之同一性。他说: 基本的存有论(fundamental ontology)就只能从本心、道心、或真常心处建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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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5]33这些内容是中国哲学独具而西方哲学所不具者。[4]30不过,牟宗三认为,此一真我若依着西方哲学的传统是无法说清楚的。如是,两者有一辩证的贯通关系。所以它不但创造吾人的道德行为,使吾人的道德行为纯亦不已,它亦创生一切而为一切存在之源,所以它是一个创造原则,即表象创造性本身的那个创造原则,因此它是一个体,即形而上的绝对而无限的体,吾人以此为性,故亦曰性体。

[3]259 三 这样,通过这两个两层的拉开,牟宗三以二分的形式确立了物自身的我、现象我与认知我三个我。牟宗三说: 主体方面有此因曲折而成之两层,则存在方面亦因而有现象与物自体之分别。由此扩大,宇宙万物亦如此。[3]221不过,这两个二层的划分是不同的:前一个两层是在存在的意义上划分的,而后一个两层是在主体的意义划分的。

一说到理,良知便是客观的、普遍的及必然的,这才可成为客观义。正是以此良知本体为基础,牟宗三得以建构起其道德的形上学体系,并使他成为现代新儒家阵营中的代表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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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这独知之知是知什么呢?它是知是知非,是知它自己所决定的是非。他说:认知我是横列的,非创造的,正是人的成就经验知识的知性之所以为有限者,……必预设主客之对立,且由其主动地施设范畴网以及对象化之活动而见,此认知主体之所以为架构的。

[3]448-449 二 可见,牟宗三基本存有论之核心是作为实有体之本心、道心或真常心。他说: 康德顺西方的传统,名此真我为灵魂不灭的灵魂,因此,只说它的实体性,单纯性,自同性,以及离开外物(包括身体)的永恒自存性,但很难说它的普遍性。其四,海德格尔把人的存在看作是有限的。进而,他将真我与良知相沟通,最终确立起良知的本体地位,为其道德形上学的建构奠定了基础。此我是真正的我即我之真正的主体。而且,这两层完全是拉开的异层的异质物。

依感触直觉,则为现象。或者说,三我只是同一个我之不同的面相而已。

三、感触直觉所觉的我(现象的我)而为本体一范畴所厘定者,此则只是一个组构的假我。如果要将真我讲清楚,非接上中国的传统不可。

欲知我之自身,则在使一切可能的直观之杂多,统摄于统觉统一下之思维活动以外,尚须杂多所由以授与吾人之一定直观形相。他主张,康德作为我之不同面相的三我实际上是分别的三个我。

在这种情形下如何办呢?牟宗三说: 吾人不能只依智的直觉只如万物之为一自体(在其自己)而直觉地知之,因为此实等于无知,即对于存在之曲折之相实一无所知,如果,则本心仁体不能不一曲而转成逻辑的我,与感触直觉相配合,以便对于存在之曲折之相有知识,此即成功现象之知识。觉是从心上讲……就是生命不僵化,不粘滞,就是麻木不仁的反面意义。这真我亦可以是灵魂独体。(曲是曲折之曲,表示本心仁体之自我坎陷)。

他说:康德则只就‘我思之我(统觉底我)这一个我说三层意义:一、只是单纯的‘我在。若说‘我,这个我亦可说是假我,形式的结构我,若通着真我说,是由真我经由一曲折的坎陷而成的,故是有限的。

本体 作为熊十力的亲炙弟子,牟宗三对熊十力的心性儒学评价颇高。海德格尔没有遵从康德的超越的形而上学宗旨,却把形而上学建立在人的内在领域中,建立在此在的存有论的分析基础上。

……此上一、二、三项所称的我,都不是具体而真实的我。[3]233-234然而,尽管真我既可以通过感性直觉视之而为现象,亦可以通过智的直觉视之而为物自身,但它们实际上是二层的我:一层是物自身的我的真我层,另一层是现象我的假我层。

亦可以是本心仁体,性体,良知,乃至自由意志。在此影响之下,为了建构一个基本存有论的哲学体系——道德的形上学,牟宗三讨论了康德关于我的分析。[3]235-236心理学意义的我是现象我,由感性直觉以应之,它是通过感触的内部直觉所觉的心象,如果这些心象贯穿起来亦可以成一个‘我,则此我便是一个构造的我(此与认知主体之为架构的我不同),或组合的我。第三,智的直觉所相应的超绝的真我。

其所以要如此,正为的要成经验知识(闻见之知)。那么,真我为什么要自我坎陷呢?牟宗三认为其目的在于成就经验知识,他说:知体明觉之自觉地自我坎陷即是其自觉地从无执转为执。

然而,牟宗三认为海德格尔的基本存有论根本不可能建立起来,因为它存在着四个方面的缺陷:其一,方法不通透。是以我之存在虽确非现象(更非幻相),而我之存在之规定,则须与内感之方式一致,即依据我所联结之杂多由以在内的直观中授与我之特殊形相,始能发生。

但由于他割断了人生的时间性与超越的实体或理境的联系,因而其基本存有论并不能由此建立。此三层各有不同的意义,当分别说为三种我:一、统觉底我是逻辑的我,是认知主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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